目录

第一章 故居家世童年

故乡与故居

先世 父母

童年时的读书

江浦的生活

第二章 青年时代的学习生活

应小试 读史书

填词作诗

记日记

思想发展的第一期：钦佩康梁 向往大同

乡试“代人作文”

读遍正史

思想发展的第二期：信服法家

第三章 走教学与治学之路

与虞菱成婚

教书生涯的开始

搜集故乡民谣

去南通教书

与朝鲜志士的交往

“遂与政治卒无所与

学问在空间，不在纸上

第四章 来往于沪、沈、苏、常

初来上海

进商务 编医书

沈阳之行

散布革新的种子

世风与学风

《白话本国史》

回苏州教书

文字学研究与著述

“三燕渠”与熟诵法

第五章 初入光华

任教光华大学

弈棋

一个足兵足食的计划

思想发展的第三期：服膺马列主义

赴安徽大学讲学

“吃饭的革命’

《白话本国史》讼案

瑞之讼案

专史的探索

养猫

第六章 孤岛上的生活与写作

国难时期

《吕著中国通史》

《先秦史》

《古史辨》与古史研究新方法

孤岛上的斗士

第七章 一片冰心

暂回常州故里



在乡间中学教书

一个治学的检讨

“家贫长苦饥’

患病与治病

“人何以为人，曰相人偶耳”

身居蒿庐心忧天下

物价纪实与社会史研究

第八章 重返光华

上光华复校之策

因祸而为福 转败而为功

史学沙龙 诱掖后进

《历史研究法》

《秦汉史》与《两晋南北朝史》

考试与劝学

高倡“绝去名利之念

第九章 尽瘁史学

入华东师大

晚年的几封信

参加三反及思想改造学习运动

《隋唐五代史》的写作

春蚕到死丝方尽

薪火传递

引用及参考资料

后记

第一章 故居家世童年

故乡与故居

1884年2月27日（光绪十年甲申二月初一），当代著名的历

史学家吕思勉（字诚之）诞生于江苏常州十子街6—8—10号的吕

氏故居的东宅。

吕思勉的先世原来居住在江苏宜兴，自明代永乐年间，开始由

宜兴迁居常州，到了清代，吕氏一族就成了阳湖（常州府属县）人

了。

常州是一座有着2500多年文字记载的历史文化古城。春秋时

属吴国，称延陵邑，为吴公子季札的封地。秦时设延陵县。汉代改

名为毗陵县。晋时置晋陵郡，分治武进、晋陵两县。隋朝废郡制，于

常熟县设常州，后常熟县划入苏州，移州治于晋陵，常州之名由此

而始，并一直沿用到明、清（其间曾改称过长春、尝州等，但都为时

不长）。到清代，常州已是政府赋税的主要来源地区之一，有“江南

财赋甲天下，苏松常镇课额尤冠于江南”之称。其时，常州为府城，

统领武进、阳湖、无锡、金匮、宜兴、荆溪、江阴、靖江八县，时称“中

吴要辅，八邑名都”。民国初，废常州府，阳湖县并入武进县，城区一

度称为武进市，但习惯上还是沿袭着明清以来的常州旧称。

在吕思勉的童年时代，常州府城的城区面积不大，东西、南北

都只有3华里，这就是当时所谓的“穿城三里”。城区面积虽然不

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了有府衙门外，武进、阳湖两县的

县衙门也设在城里。那时候，城区还有城墙和城门，走上城墙，可以

看到乱草丛里残留的雉堞（城上的矮墙，如齿状排列，用作掩护），

城门也还有实际的用处，1924年江浙战争，因怕败兵抢掠，有时就

可以临时闭城。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城墙城门逐渐败坏，如今已

全无踪影了〔李永圻、张耕华：《吕思勉先生年谱长编稿》（未刊

稿）〕。

吕氏的故居位于常州十子街的中段。常州十子街的街名，缘于

北宋名人邹浩的家世。邹浩的先祖邹霖，由浙江钱塘迁居常州。邹

霖之父邹元庆，生有十子，邹霖是第十子。他始居常州之后，子孙遍

及城乡，一门科第不绝。邹家后裔为纪念其迁居常州的始祖，名其

地为十子街。就这样，十子街的街名，历数百年而一直沿用至今

〔《常州市地名录》（内部资料），常州市地名委员会编，1983年版，

第3—7页。《常州概览》，中国城市出版社，1996年9月版，第7、9、

321页〕。

十子街东起婆罗巷，西至化龙巷，全长200余米，是一条短而

窄的横街，街的中心原是用石皮铺成的，两旁砌有砖石，在街的东

西两梢各有一口公井，家里没有井的居民，都到公井上淘米洗菜或

拎水。街面窄，日照少，所以，即使是不下雨的日子，街上也总是湿

漉漉的，下雨之后，更没有干的时候了。冬天下了雪，被行人踩坚

后，成了冻雪，行走更加不便，甚至街中心的雪融化之后，两旁一堆

堆污泥冻雪，还要维持好些日子。

作者简介

张耕华，浙江鄞县人，1952年生。

1986年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获历

史学硕士学位。现在该校历史系任

教。主要从事史学理论、中国古代

史、史学史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在

各类刊物上发表论文20余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