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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荣之死

逃离金门岛

李兆麟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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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舰之谜

三、向轩负伤了，贺龙说别人的孩子能牺牲，

我的孩子也一样……

不知不觉间，有一种叫做“长大”的感觉降附到向轩身

上，旋即融入血管。

一天天的烽火濡染，少年向轩的顽皮自负，变成了责任

感——对自己，对亲人，对国家。

行军，他总是以步当车，实在走不动了才骑上马，总是

把马让给其他的孩子们。3个孩子伙用的马，曾经向轩“骑

得最多”。从此以后，他走路最多。

叔叔们想到他腿上的伤没彻底好，有时还流血流脓，便

让他多骑一会儿，而向轩则说：“医生告诫，伤腿要多活动活

动，这行军就是最好的活动……”说完，他轻轻拍拍枣红马，

又开步走起来。

队伍歇息，野炊，向轩一卷肥大的袖子，又是去扫地，又

是去择菜，一点没累的感觉……

送信、当传令兵、站岗放哨——哪儿有缺，向轩主动往

哪填。

在江西省委的日子里，通信班有19个红小鬼，最大的

14岁，最小的是8岁向轩。可向轩已是小小“头儿”了——

副班长。而在做事上，向轩总是一马当先。站岗放哨，明确

规定，10岁以上的一人一班岗，小的3人一班岗。每逢轮到

小鬼向轩他们33人站哨时，向轩手一摆，你们睡觉去，我一

个站……

“服务管理处的文书没人干，你去吧！”贺龙欣喜地“提

升”渐渐懂事的向轩。

“当文书，我这点文化吃不下来，还是让我去警卫连当

班长吧。”那时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向轩，一边当班长，一

边给自己“充电”——学文化。他从陕甘宁边区中学的附小，

一直学到延安抗大……

“红小鬼”——人小鬼大，红军队伍里到处有他们的用

场——勤务兵、通信员、号手、侦察员、马伕、护士、演员……

“我们大多数人穿的军装都太肥大，袖子垂到膝部，上

衣几乎拖到地面。我们每天洗手、洗脸三次，可还总是脏，经

常流着鼻涕。

“但我们吃得饱，每人有一条毯子，当头头的甚至有手

枪。我们有红领章，戴着大一号甚至大两号的帽子，帽檐软

垂，但上面缀着红星。”

战争，锤炼着向轩的青春和勇气，少年的无知、怯懦，逐

渐被硝烟融化，沉淀的是无畏和顽强。

在我几次采访中，向轩对我谈及的总是他的平凡，他的

普通，甚而是他的玩痞“丑史”。

直到有一天，我从他的档案里查阅到他曾20多次负伤

的光荣史，老红军才憨厚地不好意思地亮出身上一片片明

晃晃的伤疤，以及藏在伤疤后面明晃晃的故事……

那是抗日战争的第二年春天，山西荔北无花只有寒。时

任358旅工兵连副连长的向轩，突然抛出“大老虎”和“飞雷

炮”的构想。

常言说，顽皮孩子点子多。这话一点不假。向轩的构想

一冒出来，立即被大伙采纳。向轩与战友们挖空心思，终于

研究改制出大威力的土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