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序一

序二未到天凉不唱秋

我 的实践

一 从这里起步

我是时代的幸运儿，从硝烟弥漫的战场走

向胜利的朝霞。我最大的战利品是民族精神、战

斗精神和丰厚的生活积累。留苏学成归来，现

实生活真诚拥抱我，民族文化、世界文化优秀

成果助我夯实了自己的导演根基。

（一）开启智慧的宝匣

——导演《伊索》手记

（二）宁为自由死 不做奴隶生

——《伊索》导演谈话录

二 快乐的探索和试验

我曾浅学中国戏曲，继学苏联斯坦尼斯拉

夫斯基体系，新时期，又尝试把布莱希特的戏

剧献给中国观众，我亲身体验了多元戏剧的风

采，其乐无穷。

（三）辩证戏剧观

——《伽俐略传》在“青艺”舞台上的解读

（四）从《伽俐略传》到《高加索灰阑记》

——寻找布莱希特与中国民族戏剧传统

的连接点

（五）快乐的探索和试验

——话剧《高加索灰阑记》导演随想

（六）布莱希特与“中国青艺”

——从《伽俐略传》到《高加索灰阑记》、

《三毛钱歌剧》

（七）《三毛钱歌剧》导演构想

三、一次有特殊意义的创作实践

同是炎黄子孙，海峡隔不断骨肉情愫，台

湾剧作家作品被第一次搬上北京话剧舞台，开

始了两岸戏剧艺术真诚的交流。

（八）一次有特殊意义的创作实践

——谈台湾现代话剧《红鼻子》的排演

（九）掩藏在面具背后的目光

——《红鼻子》导演构思

（十）《红鼻子》导演谈话录

四、胜利属于人民

人民为自身的解放曾经进行过无数次惊心

动魄的伟大斗争，我曾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而

战，我完全理解在遥远的拉丁美洲，在巴黎公

社时代，人民的鲜血是怎样染红了历史的灿烂

篇章。

（十一）《蒙塞拉》穿越时代的悲壮美和震撼力

——《蒙塞拉》导演提示

（十二）献给人民一束圣洁的樱桃花

（十三）再现波澜壮阔的历史斗争画卷

——《樱桃时节》导演手记

五、追求科学需要持殊的勇气

探求当代人丰富的、不断变化的心灵世界

和情感历程，用时代的良知科学地、生动地反

映时代，不仅需要热情，更需要勇气。

（十四）把欢笑和希望带给观众

——《明月初照人》导演工作小结

（十五）青春的色彩

——《街上流行红裙子》导演阐述

（十六）生活图像的叠印和交错

——《本报星期四第四版》的导演创作

（十七）享受《冰糖葫芦》

六、吸收人类戏剧文化的优秀财富

为丰富和促进本民族文化的飞跃发展，吸

收人类一切优秀的文化财富，是有气魄、有活

力、有希望的表现。

（十八）关于《天使来到巴比伦》的通讯

（十九）深邃、美丽、奇巧、怪诞

——《天使来到巴比伦》导演随想

（二十）在美国“奥尼尔中心”导演“中国夜”

（二十一）在日本排演《红鼻子》

（二十二）喜剧对导演艺术功力的检验与昭示

——《老顽固》导演札记

（二十三）成人的童话，真诚的警告

——《几尔加美休》导演构思

（二十四）认真思考些问题，踏实做些事情

——随中国戏剧导演代表团访问西德有感

（二十五）新的审视能产生新的见解

——记1988年柏林布莱希特国际学术

讨论会

七、把爱心献给孩子们

抹不去的儿童戏剧情结使我保持童心，感

受灵魂净化的快慰和生命的欢乐。

（二十六）永不枯竭的想象

——第三次执导童话音乐剧《马兰花》

艺术总结

附录：1959年导演童话音乐剧《马兰花》有感

八、愿为忠魂舞

把自己献给戏剧艺术，又把戏剧艺术献给

人民的人，是“忠魂”。我崇敬元代大戏剧家关

汉卿，我崇敬现代大戏剧家田汉，他们都是

“忠魂”！这就是我继“北京人艺”之后，执导

田汉名著《关汉卿》的动因。

（二十七）沉郁的美

——《关汉卿》导演工作随想

我的感悟

在几十年的导演实践中，我思考成功，思

考遗憾，更思考理想，追求完美。

（二十八）我的追求

（二十九）导演与演员的合作

（三十）我心目中的舞台美术

（三十一）导演与剧作家的合作

（三十二）一个导演的思考

我的回忆

我时常回忆美好往事，不是为了自慰，而

是因为我沸腾着对时代、对生活、对亲人、对

朋友、对同仁的真诚感激，对戏剧艺术的无比

珍爱。

（三十三）啊，“战友！”我艺术生命的摇篮

（三十四）无愧、无怨、无悔

——我与“中国青年艺术剧院”

（三十五）相会在东瀛、相会在北京

——姚一苇先生印象记

（三十六）我认识她的特殊价值

——记优秀表演艺术家刘燕生

我 的理念

艺术家的美学理念是对生活与艺术契合的

最深层的理解。我经常思考戏剧艺术长河之源，

然而更思考这条长河奔腾不息的现状以及它应

该具有的前程。

（三十七）站在当今戏剧文化流动的长河里

——在天津戏剧学术报告会上的讲话

读后感 她的位置：在那旗帜下

后记

附录一 陈颙简介

附录二 陈颙导演创作年表

在排练中，我们极力在真实自然地表现

人物思想感情的基础上，把语言和动作加以美化，使观众能在

美感的享受中同时感受到深刻的思想内涵。我们既不想使《伊

索》成为冷冰冰的古代历史人物的传记，又不想使它成为普通

的世俗悲喜剧。《伊索》是叙述古代英雄事迹的悲喜诗篇，是一

首自由之神的热情的颂歌。这诗篇中的每一诗行，这颂歌中的

每一乐句，都应当经过创作者的精心设计。因此，在舞台调度

上，我们力求做到：动作准确到位，又能互相衔接成为一个有

机的整体；利用舞台上巨大的空间、高低起伏的平台、前后左

右的摆布，使每一次的舞台调度都包含一定的理念与美感，这

样全剧贯穿起来，才是一幅完整的历史画面。

全剧的演出风格上，我们向着简单朴素的方向努力。从舞

台布景、服装、道具的设计，直至音乐、效果、灯光、化装的

运用，都强调色彩的单纯、调和，线条的明确、干净，没有用

复杂的花纹和布饰，或用过多的环境和气氛的渲染。整个舞台

艺术创作的中心立意，是突出六个人物的性格和他们当时的思

想情感，突出他们的舞台动作。

演出中，用音乐烘托伊索渴望自由的内心激动，让人感受

到克列娅的烦恼与不安。音乐贯穿戏剧情节发展的始末，使全

剧人物思想感情的转换，紧紧融汇在音乐的节奏与旋律之中，直

到最后，像千万个奴隶在高声呐喊一样，用震动天地发自心灵

的歌唱，为伊索英雄的死营造出炽烈的场面，从而结束全剧。

从舞台处理上，这次没有用剧院的大幕，观众一进剧场便

立刻看到舞台上古希腊建筑的一个缩影。每场戏的结尾，同样

没有用大幕隔开舞台与观众。幕与幕之间，由剧中的奴隶伊索、

阿比西尼亚、梅丽达默默更换布景和道具。这样一方面加强了

观众对奴隶们生活劳动情景的想象，一方面也使戏剧演出能够

从感情上前后贯通，一气呵成。同时也体现了古希腊戏剧演出

的模式。对于熟悉中国古典戏剧的观众来说，这种演出形式并

不完全陌生。但是在话剧舞台上，这样做也许会使人感到不习

惯。我们想，如果这不妨碍对剧本主题思想及人物形象的解释

和塑造，那就请允许我们这样做下去吧！

像《伊索》这样的好剧本，对于话剧工作者——不论是导

演、演员或舞台工作者，都是一个具有极大诱惑力的创作素材。

剧中没有生硬的政治口号，但却展示给人们深刻的哲学思想和

生活真理；剧中没有复杂的戏剧情节安排，却在简单的事件发

展过程中，表现了各种不同人物的精神境界；剧中没有华丽的

词藻和冗长的议论，却字字如珠玑，耐人寻味；这里虽然没有

出现大批群众人物，但从始至终使人感觉到舞台上出现的六个

人物以外的人群，感觉到格桑自己的学生们和他的对手——哲

学家里泽普和他的学生们，感觉到广场上的希腊公民们、祭司

们以及聚集在海岸边的人群。因此，《伊索》并不因为仅有这几

个人物而显得单薄，相反，在剧本的字里行间透露出一种雄厚

的劲力和气魄。作家高度的艺术组织能力，正表现在对每个人

物性格特征以及动作线索发展的恰当安排上。甚至像始终没有

说过一句话的阿比西尼亚，也给人们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在

他那默默无语中，潜在着多少内心的辛酸和对生活的想法啊！当

他举起沉重的皮鞭鞭打伊索的脊背时，他犹如在打他自己。被

奴役的命运，使他喘不过气，抬不起头，他唯一能选择的只有

沉默。每一个角色，都使观众展开无尽的想象。每一天的演出，

都让我们发现更新、更深刻的对人物的理解。我们由衷欢迎多

出现这样的好剧本，它是铸造我们舞台艺术演出成就的关键。

（原载《文艺报》1959年7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