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共收一百三十五位元曲作家的作品，其中小令五百四十四支，套数四十五（含三百一十九曲），杂剧一百三十七折（涉及八十八本，含四百六十四支曲）。共有篇目七百十二篇。

本书所列篇目及原文，基本上参照《全元散曲》、《元曲选》、《元曲选外编》、《新校元刊杂剧三十种》、《元人杂剧钩沉》等著作校订，为免繁琐，一般不另作说明。

篇目表

元好问

〔黄钟〕人月圆·卜居外家东园

（重冈已隔红尘断·玄都观

里桃千树）

〔双调〕骤雨打新荷（绿叶阴

浓·人生百年有几）

杨 果

［越调］小桃红（满城烟水月微

茫）

［越调］小桃红（采莲人和采莲

歌）

［越调］小桃红（采莲湖上棹船

回）

［仙吕］翠裙腰（莺穿细柳翻金

翅）

刘秉忠

［南吕］干荷叶（干荷叶，色苍

苍·干荷叶，色无多·南高峰，

北高峰）

杜仁杰

〔般涉调〕耍孩儿·庄家不识构

阑

王和卿

［仙吕］醉中天·咏大蝴蝶

［仙吕］一半儿·题情（书来和

泪怕开缄·将来书信手拈

着·别来宽褪缕金衣）

〔双调〕拨不断·大鱼

盎西村

［越调］小桃红·江岸水灯

［越调］小桃红·客船晚烟

［越调］小桃红·杂咏（杏花开

候不曾晴）

［越调］小桃红·杂咏（海棠开

过到蔷薇）

［越调］小桃红·杂咏（绿杨堤

畔蓼花洲）

商 挺

〔双调〕潘妃曲（带月披星担惊

怕）

〔双调〕潘妃曲（闷酒将来刚刚

咽）

〔双调〕潘妃曲（一点青灯人千

里）

胡祗遹

［中吕］阳春曲·春景（几枝红

雪墙头杏·残花酝酿蜂儿

蜜·一帘红雨桃花谢）

〔双调〕沉醉东风·赠妓朱帘秀

伯 颜

〔中吕〕喜春来（金鱼玉带罗襴

扣）

不忽木

〔仙吕〕点绛唇·辞朝

王 恽

〔正宫〕黑漆弩·游金山寺并序

〔越调〕平湖乐（采菱人语隔秋

烟）

［越调］平湖乐·尧庙秋社

卢 挚

［黄钟］节节高·题洞庭鹿角庙

壁

〔南吕〕金字经·宿邯郸驿

〔双调〕沉醉东风·秋景

〔双调〕沉醉东风·对酒

〔双调〕沉醉东风·重九

〔双调〕沉醉东风·闲居（恰离

了绿水青山那答）

〔双调〕沉醉东风·春情（残花

酿蜂儿蜜脾）

〔双调〕蟾宫曲（沙三伴哥来

嗏）

〔双调〕蟾宫曲·京口怀古镇江

〔双调〕蟾宫曲·长沙怀古潭州

〔双调〕蟾宫曲·扬州汪右丞席

上即事

〔双调〕蟾宫曲·寒食新野道中

〔双调〕蟾宫曲·醉赠乐府朱帘

秀

〔双调〕寿阳曲·别朱帘秀

〔双调〕殿前欢（酒杯浓）

赵 岩

〔中吕〕喜春来过普天乐（琉璃

殿暖香浮细）

陈草庵

〔中吕〕山坡羊（伏低伏弱）

〔中吕〕山坡羊（晨鸡初叫）

关汉卿

〔仙吕〕一半儿·题情（云鬟雾

鬓胜堆鸦·碧纱窗外静无

人·银台灯灭篆烟残·多情

多绪小冤家）

〔南吕〕四块玉·别情

〔南吕〕四块玉·闲适（适意

行）

〔南吕〕四块玉·闲适（旧酒

投）

〔南吕〕四块玉·闲适（意马

收）

〔南吕〕四块玉·闲适（南亩

耕）

〔商调〕梧叶儿·别情（别离

易）

〔双调〕沉醉东风（咫尺的天南

地北）

〔双调〕沉醉东风（忧则忧鸾孤

凤单）

〔双调〕碧玉箫（秋景堪题）

〔双调〕大德歌·春

〔双调〕大德歌·夏

〔双调〕大德歌·秋

〔双调〕大德歌·冬

〔黄钟〕侍香金童（春闺院宇）

〔南吕〕一枝花·赠朱帘秀

〔南吕〕一枝花·杭州景

〔南吕〕一枝花·不伏老

诈妮子调风月（《诈妮子》《调

风月》）第三折

关大王独赴单刀会（《单刀

会》）第四折

温太真玉镜台（《玉镜台》）第

一折

温太真玉镜台（《玉镜台》）第

二折

闺怨佳人拜月亭（《拜月亭》）

第一折

闺怨佳人拜月亭（《拜月亭》）

第三折

感天动地窦娥冤（《窦娥冤》）

第二折

感天动地窦娥冤（《窦娥冤》）

第三折

感天动地窦娥冤（《窦娥冤》）

第四折

赵盼儿风月救风尘（《救风

尘》）第一折

赵盼儿风月救风尘（《救风

尘》）第二折

钱大尹智宠谢天香（《谢天

香》）第四折

望江亭中秋切鲙（望江亭》）

第三折

望江亭中秋切鲙（《望江亭》）

第四折

钱大尹智勘绯衣梦（《绯衣

梦》）第二折

包待制三勘蝴蝶梦（《蝴蝶

梦》）第三折

包待制智斩鲁斋郎（《鲁斋

郎》）第二折

刘夫人庆赏五侯宴（《五侯

宴》）第三折

高文秀

须贾大夫谇范叔（《谇范叔》）

第一折

须贾大夫谇范叔（《谇范叔》）

第二折

黑旋风双献功（《黑旋风》《双

献功》）第一折

黑旋风双献功（《黑旋风》《双

献功》）第二折

黑旋风双献功（《黑旋风》《双

献功》）第三折

好酒赵元遇上皇（《遇上皇》）

第二折

保成公径赴渑池会（《渑池

会》）第四折

郑廷玉

看钱奴买冤家债主（《看钱

奴》）第二折

楚昭公疏者下船（《楚昭公》

《疏者下船》）第一折

白 朴

〔仙吕〕寄生草·饮

〔仙吕〕醉中天·佳人脸上黑

痣

［中吕］日春曲·知几（知荣知

辱牢缄口）

［中吕］阳春曲·知几（张良辞

汉全身计）

［中吕］阳春曲·题情（轻拈斑

管书心事）

［中吕］阳春曲·题情（从来好

事天生俭）

〔越调〕天净沙·春（春山暖日

和风）

〔越调〕天净沙·夏（云收雨过

波添）

〔越调〕天净沙·秋（孤村落日

残霞）

〔越调〕天净沙冬（一声画角

谯门）

〔双调〕驻马听·吹 弹 歌 舞

〔双调〕沉醉东风·渔夫

〔双调〕庆东原（忘忧草）

〔双调〕得胜乐（独自走）

〔双调〕得胜乐（红日晚）

〔大石调〕青杏子·咏雪

〔双调〕乔木查·对景

裴少俊墙头马上（《墙头马

上》）第一折

裴少俊墙头马上（《墙头马

上》）第三折

唐明皇秋夜梧桐雨（《梧桐

雨》）第一折

唐明皇秋夜梧桐雨（《梧桐

雨》）第二折

唐明皇秋夜梧桐雨（《梧桐

雨》）第三折

唐明皇秋夜梧桐雨（《梧桐

雨》）第四折

董秀英花月东墙记（《东墙

记》）第一折

韩翠颦御水流红叶（《流红

叶》）第三折

姚燧

〔中吕〕满庭芳（天风海涛）

〔中吕〕普天乐（浙江秋）

〔中吕〕醉高歌·感怀（十年燕

月歌声）

〔中吕〕醉高歌·感怀（岸边烟

柳苍苍）

〔中吕〕醉高歌·感怀（十年书

剑长吁）

［中吕］阳春曲（笔头风月时时

过）

〔越调〕凭阑人（马上墙头瞥见

他）

〔越调〕凭阑人（两处相思无计

留）

〔越调〕凭阑人·寄征衣

刘敏中

〔正宫〕黑漆弩·村居遣兴（长

巾阔领深村住）

庾天锡

〔双调〕雁儿落过得胜令（从他

绿鬓斑）

马致远

〔南吕〕四块玉·天台路

〔南吕〕四块玉·浔阳江

〔南吕〕四块玉·马嵬坡

〔南吕〕四块玉·洞庭湖

〔南吕〕四块玉·巫山庙

〔南吕〕四块玉·叹世（两鬓皤·

带野花·佐国心）

〔南吕〕金字经（夜来西风

里）

〔越调〕天净沙·秋思

〔双调〕蟾宫曲·叹世（东篱半

世蹉跎）

〔双调〕蟾宫曲·叹世（咸阳百

二山河）

〔双调〕清江引·野兴（樵夫觉

来山月底）

〔双调〕清江引·野兴（绿蓑衣

紫罗袍谁是主）

〔双调〕清江引·野兴（林泉隐

居谁到此）

〔双调〕清江引·野兴（东篱本

是风月主）

〔双调〕寿阳曲·山市晴岚

〔双调〕寿阳曲·远浦帆归

〔双调〕寿阳曲·潇湘夜雨

〔双调〕寿阳曲（云笼月）

〔双调〕寿阳曲（从别后）

〔双调〕寿阳曲（心间事）

〔双调〕湘妃怨·和卢疏斋西湖

（春风骄马五陵儿）

〔双调〕湘妃怨·和卢疏斋西湖

（采莲湖上画船儿）

〔双调〕拨不断（菊花开）

〔双调〕拨不断（布衣中）

〔双调〕夜行船·秋思

［般涉调］哨遍·张玉嵓草书

〔般涉调〕耍孩儿·借马

江州司马青衫泪（《青衫泪》）

第二折

半夜雷轰荐福碑（《荐福碑》）

第一折

半夜雷轰荐福碑（《荐福碑》）

第三折

太华山陈抟高卧（《陈抟高

卧》）第三折

破幽梦孤雁汉宫秋（《汉宫

秋》）第一折

破幽梦孤雁汉宫秋（《汉宫

秋》）第二折

破幽梦孤雁汉宫秋（《汉宫

秋》）第三折

破幽梦孤雁汉宫秋（《汉宫

秋》）第四折

吕洞宾三醉岳阳楼（《岳阳楼》

第一折

马丹阳三度任风子（《任风

子》）第三折

邯郸道省悟黄粱梦（《黄粱

梦》）第一折

邯郸道省悟黄粱梦（《黄粱

梦》）第三折

邯郸道省悟黄粱梦（《黄梁

梦》）第四折

赵孟頫

〔仙吕〕后庭花（清溪一叶舟）

王实甫

［中吕］十二月过尧民歌·别

情

〔商调〕集贤宾·退隐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一本第一折（一）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一本第一折（二）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一本第二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一本第三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二本第一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二本楔子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二本第二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二本第三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二本第四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三本第四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四本第二折

崔莺莺待月西厢记（《西厢

记》）第四本第三折

四丞相高会丽春堂（《丽春

堂》）第三折

吕蒙正风雪破窑记（《破窑

记》）第一折

吕蒙正风雪破窑记（《破窑

记》）第三折

韩彩云丝竹芙蓉亭（《丝竹芙

蓉亭》）第一折

李文蔚

同乐院燕青博鱼（《燕青博

鱼》）第一折

李直夫

便宜行事虎头牌（《虎头牌》）

第三折

武汉臣

散家财天赐老生儿（《老生

儿》）第一折

王仲文

救孝子贤母不认尸（《救孝

子》）第三折

李寿卿

月明和尚度柳翠（《度柳翠》）

第二折

月明和尚度柳翠（《度 柳翠》）

第三折

说鲓诸伍员吹箫（《伍员吹箫》）

第四折

滕 宾

〔中吕〕普天乐（柳丝柔）

〔中吕〕普天乐（翠荷残）

邓玉宾

〔正宫〕叨叨令·道情（一个空

皮囊包裹着千重气）

〔正宫〕叨叨令·道情（白云深

处青山下）

尚仲贤

汉高皇濯足气英布（《气英

布》）第四折

洞庭湖柳毅传书（《柳毅传

书》）第二折

洞庭湖柳毅传书（《柳毅传

书》）第三折

陶渊明归去来兮（《归去来

兮》）第四折

海神庙王魁负桂英（《王魁负

桂英》）残折

石君宝

鲁大夫秋胡戏妻（《秋胡戏

妻》）第二折

鲁大夫秋胡戏妻（《秋胡戏

妻》）第三折

李亚仙花酒曲江池（《曲江

池》）第一折

李亚仙花酒曲江池（《曲江

池》）第二折

诸宫调风月紫云庭（《紫云

庭》）第三折

阿里西瑛

〔双调〕殿前欢·懒云窝（懒云

窝……无梦南柯·懒云窝

尽自磨陀·懒云窝，客

至待如何）

冯子振

〔正宫〕鹦鹉曲·山亭逸兴

〔正宫〕鹦鹉曲·农夫渴雨

〔正宫〕鹦鹉曲·野渡新晴

〔正宫〕鹦鹉曲·城南秋思

〔正宫〕鹦鹉曲·赤壁怀古

〔正宫〕鹦鹉曲·别意

朱帘秀

〔双调〕寿阳曲答卢疏斋

贯云石

〔正宫〕塞鸿秋·代人作（战西

风几点宾鸿至）

［正宫］小梁州·春·夏·秋·

冬

〔南吕〕金字经（蛾眉能自

惜）

〔南吕〕金字经（泪溅描金

袖）

〔中吕〕红绣鞋（挨着靠着云

窗同坐）

〔双调〕蟾宫曲·送春

〔双调〕清江引（弃微名去来心

快哉）

〔双调〕清江引（竞功名有如车

下坡）

〔双调〕清江引·咏梅（南枝夜

来先破蕊）

〔双调〕清江引·咏梅（芳心对

人娇欲说）

〔双调〕清江引·惜别（玉人泣

别声渐杳）

〔双调〕清江引·惜别（若还与

他相见时）

［双调］清江引·立春

〔双调〕寿阳曲（鱼吹浪）

［双调］寿阳曲（新秋至）

〔双调〕殿前欢（畅幽哉）

〔双调〕殿前欢（楚怀王）

〔双调〕殿前欢（怕相逢）

［双调］殿前欢（怕秋来）

［双调］殿前欢（隔帘听）

［中吕］粉蝶儿·西湖十景

鲜于必仁

［双调］折桂令·棋

邓玉宾子

〔双调〕雁儿落过得胜令·闲适

（乾坤一转丸）

〔双调〕雁儿落过得胜令·闲适

（晴风雨气收）

杨显之

临江驿潇湘秋夜雨（《潇湘夜

雨》）第二折

临江驿潇湘秋夜雨（《潇湘夜

雨》）第三折

临江驿潇湘秋夜雨（《潇湘夜

雨》）第四折

纪君祥

赵氏孤儿大报仇（《赵氏孤

儿》）第一折

赵氏孤儿大报仇（《赵氏孤

儿》）第二折

赵氏孤儿大报仇（《赵氏孤

儿》）第三折

戴善夫

陶学士醉写风光好（《风光

好》）第一折

陶学士醉写风光好（《风光

好》）第三折

张国宾

薛仁贵荣归故里（《薛仁贵》）

第三折

相国寺公孙合汗衫（《合汗

衫》）第三折

费唐臣

苏子瞻风雪贬黄州（《贬黄

州》）第一折

姚守中

［中吕］粉蝶儿牛诉冤

李好古

沙门岛张生煮海（《张生煮

海》）第一折

沙门岛张生煮海（《张生煮

海》）第二折

沙门岛张生煮海（《张生煮

海》）第三折

沙门岛张生煮海（《张生煮

海》）第四折

杨 梓

忠义士豫让吞炭（《豫让吞

炭》）第四折

功臣宴敬德不伏老（《不伏

老》）第一折

功臣宴敬德不伏老（《不伏

老》）第三折

王伯成

李太白贬夜郎（《贬夜郎》）第

一折

李太白贬夜郎（《贬夜郎》）第

四折

岳伯川

吕洞宾度铁拐李岳（《铁拐李

岳》）第一折

吕洞宾度铁拐李岳（《铁拐李

岳》）第三折

康进之

梁山泊李逵负荆（《李逵负

荆》）第一折

梁山泊李逵负荆（《李逵负

荆》）第二折

梁山泊李逵负荆（《李逵负

荆》）第四折

石子章

秦修然竹坞听琴（《竹坞听

琴》）第二折

黄桂娘秋夜竹窗雨（《竹窗

雨》）第一折

史九敬先

老庄周一枕蝴蝶梦（《庄周

梦》）第一折

张养浩

〔中吕〕最高歌兼喜春来（诗磨

的剔透玲珑）

〔中吕〕喜春来（路逢饿殍须亲

问）

〔中吕〕朱履曲（那的是为官荣

贵·才上马齐声儿喝道·正

胶漆当思勇退·弄世界机关

识破）

〔中吕〕普天乐（折腰惭）

〔中吕〕普天乐（楚《离骚》）

〔中吕〕普天乐·闲居

〔中吕〕朝天曲（挂冠）

〔中吕〕朝天曲（柳堤）

〔中吕〕山坡羊·骊山怀古（骊

山四顾）

〔中吕〕山坡羊·北邙山怀

古

〔中吕〕山坡羊·潼关怀古

〔中吕〕山坡羊·未央怀古

〔双调〕沽美酒兼太平令（在官

时只说闲）

〔双调〕胡十八（正妙年）

〔双调〕殿前欢·对菊自叹

〔双调〕雁儿落兼得胜令（往常

时为功名惹是非）

〔双调〕雁儿落兼得胜令·退隐

（云来山更佳）

〔双调〕雁儿落兼得胜令（也不

学严子陵七里滩）

〔双调〕得胜令·四月一日喜

雨

〔双调〕水仙子·咏江南

〔双调〕沉醉东风（班定远飘零

玉关）

〔双调〕折桂令·中秋

〔越调〕寨儿令·冬白战体

〔双调〕新水令·辞官

〔南吕〕一枝花·咏喜雨

白 贲

〔正宫〕鹦鹉曲（侬家鹦鹅洲边

住）

孟汉卿

张孔目智勘魔合罗（《魔合

罗》）第一折

张孔目智勘魔合罗（《魔合

罗》）第四折

李行道

包待制智赚灰阑记（《灰阑

记》）第一折

包待制智赚灰阑记（《灰阑

记》）第四折

狄君厚

晋文公火烧介子推（《介子

推》）第四折

孔文卿

地藏王证东窗事犯（《东窗事

犯》）第一折

地藏王证东窗事犯（《东窗事

犯》）第三折

张寿卿

谢金莲诗酒红梨花（《红梨

花》）第一折

宫天挺

死生交范张鸡黍（《范张鸡

黍》）第一折

严子陵垂钓七里滩（《七里

滩》）第一折

严子陵垂钓七里滩（《七里

滩》）第三折

郑光祖

〔双调〕蟾宫曲·梦中作（飘飘

泊泊船缆定沙汀）

〔双调〕蟾宫曲（弊裘尘土压征

鞍鞭倦袅芦花）

醉思乡王粲登楼（《王粲登楼》

第三折

迷青琐倩女离魂（《倩女离魂》

第一折

迷青琐倩女离魂（《倩女离

魂》）第二折

迷青琐倩女离魂（倩女离魂》）

第三折

迷青琐倩女离魂（《倩女离魂》

第四折

虎牢关三战吕布（《三战吕

布》）第一折

梅香骗翰林风月（〈梅

香》）第一折

梅香骗翰林风月（《梅

香》）第三折

金仁杰

萧何月下追韩信（《追韩信》）

第二折

范 康

陈季卿悟道竹叶舟（《竹叶

舟》）第三折

曾 瑞

〔正宫〕醉太平（相邀士夫）

〔南吕〕四块玉·叹世（罗网

施）

〔南吕〕骂玉郎过感皇恩采茶

歌·闺中闻杜鹃

［般涉调］哨遍·羊诉冤

〔商调〕集贤宾·宫词

范居中

〔正宫〕金殿喜重重·秋思

施 惠

〔南吕〕一枝花·咏剑

孛罗御史

〔南吕〕一枝花·辞官

鲍天祐

王妙妙死哭秦少游（《秦少

游》）残曲

睢景臣

［般涉调］哨遍·高祖还乡

周文质

〔正宫〕叨叨令·自叹（筑墙的

曾入高宗梦·去年今日题诗

第四折

神奴儿大闹开封府（《神奴

儿》）第二折

庞涓夜走马陵道（《马陵道》）

第二折

朱太守风雪渔樵记（《渔樵

记》）第二折

孟德耀举案齐眉（《举案齐

眉》）第一折

王月英元夜留鞋记（《留鞋

记》）第一折

王月英元夜留鞋记（《留鞋

记》）第二折

玎玎珰珰盆儿鬼（《盆儿鬼》）

第三折

玎玎珰珰盆儿鬼（《盆儿鬼》）

第四折

风雨像生货郎旦（《货郎旦》）

第四折

冯玉兰夜月泣江舟（《冯玉

兰》）第三折

小尉迟将斗将认父归朝（《小

尉迟》）第二折

桃花女破法嫁周公（《桃花

女》）第二折

苏子瞻醉写赤壁赋（《醉写赤

壁赋》）第三折

锦云堂暗定连环计（《连环

计》）第三折

逞风流王焕百花亭（《百花

亭》）第二折

金水桥陈琳抱妆盒（《抱妆

盒》）第二折

汉钟离度脱蓝采和（《蓝采

和》）第一折

曲一开始，就在读者面前散发了民歌的芬芳：“采莲人和采莲歌，柳外兰

舟过。”这两句话看起来似乎很平凡，不新鲜，也不奇突，但它渲染了气氛，

烘托了环境，是曲中发出的所有信息量的枢纽。试看一叶装饰华美的小舟，

从杨柳岸边荡了过去，舟上是一片欢声笑语，互唱互和，打破了夜深的寂静，

这就充满了诗的韵味，就是一幅有声有色的画。这柳外荡舟、莲歌互答的气

氛和环境，正是诗人引起联想的契机。可以说没有互唱互和的采莲歌，就没

有下文的“惊破鸳梦”，更不可能引起人对“南朝旧曲”的联想，当然也就没有

“司马泪痕”了。“不管鸳鸯梦惊破”三句，在艺术构思上有两个值得注意的

地方。一是反衬法，即是以冷反衬上文的闹，以孤独反衬上文的欢笑，冷热

相间，悲喜交错，使悲者愈见其悲，孤独者愈形其孤独，这正是王夫之所说的

“以乐景写哀，以哀景写乐，一倍增其哀乐。”（《诗绎》）二是倒装法，即是变

化语言的常态性秩序，以化板为活，以平淡为奇突。“独卧江楼”是为了“寻

梦”，“夜如何”是“惊梦”以后的呼问，而诗人却把它的语序颠倒了过来，这也

正是王骥德所说的“意常则造语贵新，语常则倒换须奇。”（《曲律·论句法》）

后来洪亮吉也说过：“诗家例用倒句法，方觉奇峭生动”（《北江诗话》），可见

它是诗歌语言艺术的一个重要手法。尤妙在诗人没有说明梦的什么，令人

产生无穷的遐想。直到曲的结尾，才像画龙点睛似的点明了曲的真正义蕴。

“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南朝旧曲”，指的是陈后主所制的《玉

树后庭花》，它“以绮丽相高，极于轻荡，男女唱和，其音甚哀”（《隋书·乐

志》），被后人称为“亡国之音”。这里显然是以陈后主的荒淫喻金宣宗、哀宗

之无道，令读者由眼前的现实回溯到遥远的过去，于是金的腐败，元的黑暗，

都一齐包括在这寥寥数语中，从而扩大了诗的信息量和诗的启示性。“司

马泪痕多”自然是从白居易《琵琶行》中的“坐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

湿”的句意浓缩而来，但白氏抒发的是“沦落天涯”之感，而诗人抒发的则是

“故国黍离”之思。只言“司马泪痕”，而不言“故国黍离”，正是诗人为了更

深地“隐蔽自己的见解”，不愿“和盘托出”，以此来调动读者“想象”的积极

性的。 （羊春秋）

［越调］ 小桃红 杨果

采莲湖上棹船回，风约湘裙翠。一曲琵琶数行泪，

望君归，芙蓉开尽无消息。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

处不双飞。

这是一支写少妇忆远的抒情小曲，既显示出文人高雅典丽的艺术修养，

又体现了民歌自然清新的艺术特色。它富于感情美，而感情又是诗歌的灵

魂，从《毛诗序》的“诗言志”到郭沫若的“诗的本职专在抒情”，都强调了情

感在诗歌创作中的作用和价值。所谓“强哭者虽悲不哀，强怒者虽严不威，

强亲者虽笑不和”（《庄子·渔夫》），说的是感情不真，就不能得到应有的艺

术效果。所谓“使快者掀髯，愤者扼腕，悲者掩泣，羡者色飞”（臧晋叔《元曲

选序二》），说的是情感真挚，就能获得极大的艺术效应。这支小令所抒发

的感情，都是从肺腑中流出来的，因而容易引起共鸣，具有动人的艺术力

量。

曲一开头，一个绰约多姿的少妇形象，就闯进了读者的眼帘。她没精打

彩地掉转船儿，让习习的晚风吹着那翠绿的裙儿在左右飘拂。接着便集中

笔墨，描绘这位女主人公对于远人的怀念。诗人不是停留在一般的抒情上，

而是通过生动的细节来提高描写的深度。“芙蓉开尽无消息”，包含极其丰

富的义蕴：一是秋已深了，而远人的消息全无，说明她“自春徂秋”，都在倚楼

远望，不知错认了多少的归舟。二是预定的归期，一误再误，如今不知“香

车系在谁家树”。于是一腔离恨，满腹闲愁，只好诉诸琵琶了。“一曲琵琶数

行泪”，既是一个细节的描写，又是一种感情的倾泄。她本来是想凭借琵琶，

一倾积愫；却又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也和琵琶女一样，美人迟暮，身世飘零，弹

到伤心处，又怎么不泪随声下呢？这里既有“士也不爽，二三其德”的顾虑；

又有“悔教夫婿”，立功万里的悔恨。而这些顾虑、悔恨的复杂感情，又都产

生于“望君归”而竟不归的现实生活中。寥寥数语，将思妇的细腻曲折的内

心活动，描绘得十分生动而形象。当然，这里所创造的意境，并不是诗人首先

开辟的，而是在前人创造的基础上，翻新出奇的结果。如刘采春《啰唝曲》的

“朝朝江头望，错认几人船”，张潮《江南行》的“茨菰叶烂别西湾，莲子花开犹

未还”等句意，都成了诗人吸取的营养、借鉴的资料，从而焕发出新的光辉，

产生新的生机。最后以景结情，以物喻人，在物我的对比、情景的交融中，情

昧更深，韵致更佳。“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正是女主人公当时

的所见所感。“晚凉”句，是“芙蓉开尽”一句的补充，言秋已深，凉已重，而

远人的冷暖，无人照料，益见其相爱之情，不是时间可以冲淡，空间可以

隔阻的。“多少”是义偏在“多”的副词，形容“晚凉”的程度。以“红”来形容

“鸳”，以“白”来形容“鹭”，是绘画艺术在诗歌中的运用，这就构成了鲜明

的形象和对比的色调，使之成为具体可感的画面。又以鸟的双飞，反衬己

的独宿；鸟的“何处不双飞”，反衬己的无时不在孤独寂寞之中，言尽而意

无穷，篇终而神自远，给了读者以更加广阔的联想空间，因而具有更多

的余味。 （羊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