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第一章 在国耻和战乱中的童年

第二章 我被记大过一次

第三章 三年苦读

第四章 在危城中的清华园

第五章 “一二·九”抗日救亡运动

第六章 又被记大过两次

第七章 战斗在抗日救亡第一线

第八章 争取“民先‘公开合法

第九章 徐州突围 广州撤退

第十章 川东巡视 奔赴延安

第十一章 在中央青委被选为模范青年

第十二章 “抢救运动”中当选为模范工作者

第十三章 初次踏上被屈辱和被蹂躏的土地

第十四章 从西满到沈阳

第十五章 知识分子政策

第十六章 参加党的第八次和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

第十七章 第二次被“专政”

第十八章 “解放”

第十九章 清理队伍 精简机构 新老交替

第二十章 科技口的整党

第二十一章 重振旗鼓的第五届全国政协

第二十二章 全国人大常委

第二十三章 中央顾问委员会委员

后记

第一章 在国耻和战乱中的童年

我1914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我的家庭在当时的

中国算是中产阶级。父亲在徐州经营了一家食品店。我父亲弟兄4

人，其中有两个早逝。父亲那辈曾因战争而一度家境衰落，之后就

分家了。

我父亲叫武朗轩，曾做过食品糕点的学徒，由于他努力干活、攒

钱，终于独自开了铺子，建立起了自己的家业。父亲的勤奋和要强

性格，对童年的我产生很大影响。父亲是个爱国的商人，抗日战争

时期，徐州沦陷，他放弃家业，流亡四川，后于1947年去逝，享年

58岁。我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是1939年，其间相隔11年不通音讯，临

终前他一直挂念我，但不知我的死活，他是带着遗憾与世长辞的。我

的母亲是一位中国传统式贤妻良母，她抚养几个儿女长大成人，直

到1972年去逝，终年84岁。

我兄弟5人，姊妹2人。我是老大，父亲曾希望我继承他的事

业，经营那间食品店。长子继业，是中国家庭的传统模式。

我幼年时，中国的教育依然存在着两种体制，即中国传统的私

塾教育和西方的学校教育。我的启蒙教育是学校教育，我在徐州完

成小学学业。

徐州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在这里曾发生过许多重大

战役，在军阀混战中徐州当然免不了承受战乱之苦。记得在我不满

10岁时曾因战争而躲在堆满沙袋的门洞里以防流弹的袭击。

徐州具有特别的地理环境，它处于黄河故道之滨。现在，徐州

北门外还有一座牌坊，上书“五省通衢”。由于黄河上游长期的大量

泥土流失，使黄河的下游变成了一条悬河，徐州这个城市的地势比

黄河河底还低，因此，一旦发洪水，黄河就会对徐州构成威胁。徐

州四面环山，只在西南方向有一个缺口，形势是很险要的。

徐州历史悠久，是禹贡九洲之一。徐州旧城很小，可算是历史

古城，它曾经是西楚霸王项羽的都城。旧制徐州设府尹，管辖8个

县，城内有霸王楼，项羽的戏马台，范曾墓和张良墓等名胜。大诗

人苏东坡曾在徐州做过知府，城内有他的放鹤亭和快哉亭。最近考

古发现还有汉代兵马俑。汉代兵马俑比西安秦代兵马俑小得多。还

发现过金缕玉衣和银缕玉衣。这些名胜古迹成为后人仰慕和游览的

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