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以轻松，闲适的笔调论述了作者对艺术创造的看法与观点。全书内容丰富，通俗易懂，充分反映了作者高超的艺术鉴赏力与良好的文学修养。

第一章 信不信由你

反客为主 常中见奇 也算综合

再再综合 矛盾重重 肯定否定

论在述中 观念更新 有待启蒙

还看出殡 少里见多 诱发探索

眼耳冲突 是否投机 球子心肠

第二章 麻雀唱不圆

都看见了 是废话吗 偏爱公爱

不算挑剔 隐秘联系 北风正紧

左道旁门 自己的家 有我之境

洋土可通 勿使势背 殊途同归

虚非真空 各有所好 不很现代

滥作抽象

第三章 浅处见真才

滴水不漏 不偷汉子 平生性快

什么关系 分内分外 指鹿为马

弦外之音 对牛弹琴 杯弓蛇影

偷工减料 着重精神 太不严肃

浅处见才 并不聪明 重复体验

手脚软了 缺乏理解

第四章 意在形中

特殊效应 言外之意 炙手可热

虚响之音 难于理解 假定的美

都不容易 出游从容 群鱼戏藻

不可强制 对得上号 得心应手

行云流水 接近自然 可居可游

第五章 意与境谐

心中境界 隔而不隔 意在笔先

谁决定谁 新鲜活泼 阮籍猖狂

上出重霄 本乎情性 梦境意境

婆娑之美 容易满足 曲而不直

难解易解 微妙联系 美丑难分

难定价值

第六章 繁简有美丑

不要骗术 零件太多 人的尊严

丰富杂乱 单纯为美 难得单纯

笑也是哭 多与少别 以切为贵

不待装饰 狗尾续貂 志实骨髓

何必求全 精力弥满 落后先进

难全也全

第七章 活用程式

程式未死 难免规矩 两种个性

双重作用 弄巧反拙 轻车熟路

不太一律 切或不切 实难动人

有啥价值 无法而法 抱薪救火

值得再思 未必新颖 过街老鼠

第八章 无常也有常

物为我役 像夹生饭 依乎天理

自我有别 合不合理 常与反常

同异交叉 驴更聪明 魔鬼的脸

兼顾两头 天然为美 猴子是人

灵活限度 缩短距离 非至上性

第九章 亦庄亦谐

相反相成 未失众望 反语传神

情味各异 笑的信子 思悟相依

主体对象 坐烂柿子 妾敢不贺

极之则衰 所见偶同 你胡乱比

大嘴一撇 痛定思痛 两个联系

人皆有之

第十章 纪实与空灵

所见略异 宜与不宜 似无拘束

佯狂为巫 有所预测 忠奸难别

前倨后恭 纪实岂易 越读越信

日益畏之 侧中有正 太后心毒

连锁反应 不可离谱 曲折联系

第十一章 质朴与含蓄

酷虐变诈 太祖欺众 愤而成篇

人贱物鄙 车不转辙 思按愈深

影与君随 死活之间 有新发现

找上门来 虚无缥缈 若有若无

无中似有 恍恍惚惚 实实在在

泪在形外

第十二章 进入角色

孤掌难鸣 神在形中 真像我爸

涨红了脸 术以学富 拯乱之药

得意忘言 忘签缓行 机灵的鼠

哭的齐唱 了犹未了 也有气韵

特殊内容 蛙声出泉 难以超越

本来面目

第十三章 缘此及彼

无意得之 绰号的美 性质不同

有常非常 雪是梨花 山摇地动

各有所感 迎客送客 有取有舍

不是瞎捧 不同反应 反应不同

各自有别 异中见同 缘此知彼

第十四章 似是而非

秀才遇兵 不带贱相 自我欣赏

哪怕见笑 忘形得意 突破实难

很有看头 妙夺天工 并不自然

岂可苟同 逆耳忠言 多种属性

和不和平 似懂非懂 自明不明

第十五章 两厢情愿

战斗准备 本色难得 寻常本色

并不寻常 俗而非鄙 瘦硬充腴

忙缓肥瘦 调亦可知 正当关系

鸿鹄群游 臣书刷字 颠得有趣

不可乱也 顺逆之间 各有所感

贵有本色

第十六章 手可近月

黠而可笑 心境相得 眼中雪月

非绝对性 不能OK 无意于佳

暗中有意 丑感美感 交叉现象

若出其中 意外发现 堪称典范

非纯感觉 手可近月 借尸还魂

第十七章 假假真真

一伸一缩 奈何奈何 不都先进

烦得嘞好 并不厌烦 不够民主

总有来头 刺激反应 霍闪娘娘

腌鱼放生 也用叫板 事体细小

逍遥难做 胜利难求

第十八章 无之以为用

常变相形 一面镜子 空在何处

重在表现 天真的笑 难以代替

奇偶适变 平中见奇 近胜于远

不可强致 笑得庄重 自强不息

难为情不 虚实有无 假定的有

大不一样

第十九章 朴素与率真

不扮鬼脸 推倒偏见 感到吃惊

名非虚传 没有丑化 世道人心

丰富灵魂 丑与性格 不怕真理

广阔天地 朴素率真 间接理解

并非自觉 为了前进 否定肯定

第二十章 我爱八大

不务虚名 通俗不俗 笔墨清脱

有待发现 鸟息桅樯 间接暗示

我才是我 各有千秋 恬适天然

非暴发户 咫尺千里 松在舞蹈

一低一昂 柳得春风 并不同调

有待自悟 质朴也美 不得不高

应当承认，审美心态的这种主体与客体的矛盾，主动性向被

动性互相转化，这些复杂现象表明，主体在被动中也有主动性。

也许别人和我一样，这种反客为主和主动与被动的互相转化，是

主体乐于接受审美对象魅惑的重要原因。

常中见奇

在《翠翠传》里，已经结为夫妻的两人，战争使其失散，翠翠

为有势者所占有。男方找到她时只敢以兄妹相认。后来，两人

变成死鬼才得以团圆。不能否认，这样的情节是虚构的。也像

后来的《聊斋志异》中的人物，有幸与不幸等不同遭遇那样，尽管

阅读它的时代起了天翻地覆的巨大变化，这篇分明有荒诞特征

的传奇小说，在生活内容的现实性与思想内容的深刻性方面，都

没有完全丧失它对当代读者的魅力。相对地说，这种还能打动

当代读者的作品也有永恒性。

那么，为什么鬼戏问题会引起轩然大波？这个问题有复杂

因素。确有不少鬼戏是宣传因果报应等迷信思想的，但也有些

有鬼魂出场或活人怕死鬼的鬼戏，不都是意义消极的。性质积

极的鬼戏不同于精神鸦片；它那种虚构的形象，也像小说里那些

鬼狐形象一样，艺术形象的思想有多面性，因而对它的认识难免

出现所谓瞎子摸象那样的误解。就艺术形象对思想内容的表现

有模糊性这一点来说，观者或读者掌握它的思想本质难度不小。

可能因为他们自己思想的矛盾，出现脱离实际的猜测与妄断。

审美主体自身存在着的矛盾，在不同时间甚至同一时间，在面对

同一艺术形象时，可能产生感受方面的巨大差异。艺术形象自

身的复杂性，在审美关系中有强大的支配作用。所谓清官戏和

鬼戏相似，对人们思想上的影响虽有争议，同时却有提高人们刚

正不阿、关心人民疾苦、反对趋炎附势和贪赃枉法的积极意义。

传奇故事例如《聊斋志异》中的《崂山道士》，它那反对急功

好利的基本思想，不因形象的虚构性与局限性而丧失其思想本

质的普遍性。只要不实事求是的形式主义作风还在实际生活中

存在，寄寓于《崂山道士》里那娱乐性中的镜子般的启迪作用，就

不会因它的虚构性而过时，以至完全丧失其积极效应。

也算综合

简平对待我这部笔记的写作，不反对我以随笔方式想到什

么写什么的设想，但提出一个建议：不要再着重于观众的审美心

理学而应着重于创造作品的艺术学。我同意这一设想，但又觉

得，只有结合艺术的社会作用，才有可能理解各种艺术的发生和

发展，避免某些把艺术的特殊本质与一般本质对立起来论证的

片面性。也只有这样兼顾到观赏者的需要，才切合我当前的写

作兴趣和健康状况。

说到当前的写作兴趣，其实和过去的写作兴趣没有绝对的

差别。仍然坚持寓论于述的写法，不愿搞离开具体对象的空谈。

宁肯引起没有系统性的指责，也不愿违心地摆出莫测高深的断

语吓人。当然要涉及各个门类的艺术的差别和联系，却顾不得

清查他们的户籍登记是否弄过什么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