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编 “五四”文学革命和新文学的勃兴

鲁迅 伤逝

（附）鲁迅娜拉走后怎样

冰 心 超人

郁达夫 沉沦

许地同缀 网劳蛛

叶圣陶 潘先生在难中

鲁 彦 菊英的出嫁

胡 适 人力车夫

沈尹默 月夜

郭沫若 凤凰涅槃

闻一多 死水

徐志摩 再别康桥

（附） 徐志摩 我所知道的康桥

李金发 弃妇

冯 至 蛇

周作人 北京的茶食

朱自清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附）俞平伯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梁遇春 猫狗

第二编 三十年代左翼文学与进步文学

茅 盾 子夜（节选）

丁 玲 莎菲女士的日记

艾 芜 山峡中

施蛰存 春阳

戴望舒 雨巷

殷 夫 血字

何其芳 预言

卞之琳 断章

臧克家 老马

林语堂 秋天的况味

巴 金 做大哥的人

沈从文 沅陵的人

曹禺 日出（节选）

夏 衍 上海屋檐下（节选）

第三编 抗日战争时期与解放战争时期文学

老 舍 四世同堂（节选）

沙 汀 在其香居茶馆里

孙 犁 芦花荡

赵树理 小二黑结婚

张爱玲 倾城之恋

艾 青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附）艾 青 我爱这土地

田 间 给战斗者（节选）

梁实秋 雅舍

丰子恺 怀李叔同先生

钱钟书 说笑

王实味 野百合花

后记

最早提出文学革命主张的是胡适和陈独秀。

1917年1月，胡适在《新青年》上发表《文学改良刍议》。文中提

出文学改良应从“八事”入手，即：“一曰，须言之有物。二曰，不摹仿古

人。三曰，须讲求文法。四曰，不作无病之呻吟。五曰，务去滥调套语。

六曰，不用典。七曰，不讲对仗。八曰，不避俗语俗字”。虽说该文着

眼点在于形式问题，涉及内容的不多，且态度也较温和，但胡适从文

学进化的角度，首先提出以白话文为中国文学的正宗，主张以白话文

取代文言文，这实际上起到了为文学革命“发难”的作用，因而陈独秀

称赞胡适为“首举义旗的急先锋”。1917年2月，陈独秀的《文学革命

论》紧接着在《新青年》上发表。该文论点更为鲜明，态度更为坚决，明

确提出文学革命的“三大主义”：“曰推倒雕琢的阿谈的贵族文学，建

设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曰推倒陈腐的铺张的古典文学，建设新鲜

的立诚的写实文学；曰推倒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建设明了的通俗

的社会文学。”文章从总体上对封建旧文学进行了讨伐，指出“其内容

则目光不越帝王权贵，神仙鬼怪，及其个人之穷通利达。”而其形式则

“陈陈相因，有肉无骨，有形无神”，只是装饰而已。提出要建立一种能

表现“宇宙、社会、人生”的“抒情写事”的新文学。并表示“余甘冒全国

学究之敌，高张文学革命军大旗”，作文学革命的“前驱”。

胡适、陈独秀的“文学革命”主张提出后得到了钱玄同、刘半农等

一批有识之士的支持和响应。并以《新青年》编辑部成员为核心，形成

了新文学统一战线，共同向封建旧文学宣战。嗣后，新文学阵线又就

如何建设新文学问题展开了讨论。先后发表的主要论文有：胡适的《

建设的文学革命论》，周作人的《人的文学》和《平民文学》，李大钊的

《什么是新文学》等。

文学革命提出后的最初一年多时间里，主要还停留在理论探讨

阶段，尚无真正有力的新文学作品出现。

真正显示文学革命实绩的是鲁迅的小说、郭沫若的诗歌以及其

他作家的一批新文学作品的诞生。1918年5月，鲁迅的《狂人日记》

在《新青年》上发表，成为新文学的开山作。接着，《孔乙己》、《药》、《阿

Q正传》等杰作相继问世，矛头直指几千年的封建制度及其伦理道

德，形象地总结了辛亥革命的历史教训，形式上也显示了完全意义上

的现代小说特征。郭沫若几乎同时在“学灯”上发表了《凤凰涅槃》、

《匪徒颂》等系列诗篇，破旧迎新，体现了狂飚突进的“五四”时代精

神，开一代诗风。其他如叶绍钧的小说《这也是一个人》，刘半农的诗

歌《相隔一层纸》等，也都体现了反封建、民主主义的思想主题。这些

新文学作品相当成熟，起点很高，从内容到形式完全不同于旧文学，

显示了强大的思想艺术生命力。由此，新文学的主流地位，从理论到

实践得 到了巩固。 。

与此同时，白话文也逐步而又迅速地得到了推广。1918年5月

《新青年》第四卷第五号率先全部改用白话刊出，全国各种报刊杂志

竞相效尤，用白话写作的小说、诗歌、散文、论文甚至译作大量涌现。

白话文实际上已在整个社会和文化领域取代了文言文的正宗地位。

1920年，北洋政府教育部也不得不承认白话为“国语”，通令全国各

类学校采用用

外国文学作品的大量译介和外国文艺思潮的纷至沓来，也是文

学革命的一个重要内容。以《新青年》为首的众多期刊杂志，大量译介

外国文学作品，甚至出某一外国文学家的专号。这种情况，打破了几

千年来的文化专制主义，促进了思想大解放，对新文学作品的创作甚

至文学流派的形成，都产生了积极而深远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