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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山水展前言刘勃舒

“建设 的心态 甘学军

山水 当代山水 四人山水——代序 郎绍君

变革视觉方式的探索 郎绍君

白话赵卫 王鲁湘

隔世的想象与白由尹吉男

山水画的民族内核——卢禹舜山水作品解读 李毅峰

山水作品

陈向迅（12幅）

赵 卫（12幅）

陈 平（12幅）

卢禹舜（12幅）

“建设”的心态

北京华观艺术品有限公司

总经理甘学军

许多有识之士都在热烈地讨论如何建设当代中国的传统艺术如

何建设植根于深厚的传统而又具有当代气韵的中国画艺术。其实，这

种艺术的建设是介乎理性与感性之间的，它需要理论的研讨，更需要

艺术家艺术探索的冲动，需要大众的感知，需要时势的浑响。

我窃以为，在中国画的艺术创作和理论研讨中存在两种过干理性

的东西：一方面是近功近利，迎合时尚，覆盖市场，把画作和论点纯

粹看作谋生谋职的工具；另一方面是将整个民族艺术的复兴与宏扬背

负在身，以至脚步沉重，扼杀灵感，徒叹“生不逢时”。

由此而联想到目前似乎备受关注的艺术市场的建设，同样存在这

两种过于理性的东西，要么急炒急卖，名声日下； 要么好高鹜远，自

封清高，慨叹“世无良驹”。

举办陈向迅、赵卫、陈平、卢禹舜四人十年中的第二次联展的筹

划过程，是我们与艺术家的相互响应。起初的想法是冲动而浑然的，

而正是这种冲动和浑然才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共同语言和合作基础，才

有了艺术家的挥汗创作，才有了我们——艺术经纪者的潜心运作。

建设当代中国画艺术是每一位相关人士无可旁贷的责任，但这种

“建设”需要一种合乎“建设规律”的心态。这就是每一位从事艺术

创作的艺术家、从事艺术评论的理论家、从事市场运作的经纪人，他

们都热爱艺术，都能在艺术面前产生冲动，而这种热情和冲动又是浑

然而坚定的。

“建设”需要一种不知不觉而又潜心为之的心态。

一九九八年七月六日

1987年，在看完“陈向迅、赵卫、陈平、卢禹舜画展”后，我写

了篇短文，其中有一段说：中国画的变革已开始跨入一个新阶段。其

基本特点是，由前一阶段的观念思考转入画面上的探求，由普遍性形

式突变转入相对深层的意象发掘，由激烈的叛逆传统转入对传统的冷

静弃取。①

十年过去了，山水画坛和这四位画家怎样了？

可以说，十年来中国画有了相当变化，但仍在上文描述的“新阶

段”之中。“85新潮”乃长期压蓄、倏然开闸的结果，是突发性的艺

术运动。狂飙过后，必然会相对平静 —群体变为个人，破坏变为建

设，观念寻求变为风格寻求。人的艺术成就不能以他的艺术活动影响

衡量，弄潮儿会在艺术思潮史上留名，未必能留下不朽的作品：后者

只能在相对孤独沉潜的情境中产生，对于强调文化积累的中国画艺

术，尤其如此。

“山水”与“风景”，魏晋时大抵都指自然景物。谢灵运诗：“昏

旦变气候，山水含清晖。”《世说·言语》：“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

异。”表明两词的含义是一样的。何以描写自然景物的艺术称“山水

诗”、“山水画”，不称“风景诗”、“风景画”呢？一个基本的原因是

“风景”比“山水”涵义略广。《晋书·刘毅传》称毅“正身率道，崇

公忘私，行高义明，出处同揆，故能令义士宗其风景，州闾归其清流。”

——“风景”在这里指的是人的“风采”。这样，专以自然景物为题

的画称“山水”而非“风景”就相对确切。20世纪以来，“风景画”泛

指以风光景物为题材的西洋绘画，如“水彩风景”、“水粉风景”、“油

画风景”等。事实上，风景画的主要对象是第二自然，如乡村与城市

风光，其内在的主体是人的具体生存环境，与以第一自然即自然生成

的山山水水为主体的传统山水画有着深刻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