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前言

一、童年的境遇和走上革命道路

家道中落

读书

投身革命

二、陕北地下工作波澜

秘密工作

绥德饥民斗争

担任安定县委书记

参加陕北特委领导工作

榆林探监

高起家坬会议

米脂事变

重整旗鼓

百折不挠的“九支队”

恢复党的县委

曹家坬会议

三边搞兵运

三、参与创建陕甘边革命根据地

军政干校执教

开辟东地区

“肃反”沉冤

四、党中央和中央红军长征到陕北

“毛主席来了晴了天”

初会周恩来

东地区安民

“落脚点”与“出发点”

争取东北军

五、艰苦抗战的岁月

抗大学习

陇东七年

延安整风

一个插曲

甄别平反

六、从胜利走向胜利

解放战争爆发

转战陕北

战争期间的地方工作

西北局进驻西安

七、建国之初

兰州会议

意外事故

出访苏联

七届四中全会

两件往事

八、在劳动部长任上

出任劳动部长

劳动部门的职责任务

工资改革

拟定和发布工人、职员退休等四项规定

“大跃进”对劳动工作的冲击

推行新劳动制度

重访苏联

劳动保护

庐山会议

精简职工

策划工资制度的再改革

社教运动

部长的苦衷

九、“文化大革命”内外

灾难降临

不公正的待遇

当选中央委员

主持中央党校工作

十、主持陕西省委工作

始料未及的使命

到陕北、陕南调查研究

拨乱反正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推行经济体制改革

党的建设和干部问题

注重精神文明建设

十一、政协工作

新的岗位

主持法制委员会工作

关注党风廉政建设

1989年的政治风波

成立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

五次出访

政协工作的思考

附录

马文瑞年表

马文瑞的情感历程

一、童年的境遇和

走上革命道路

家道中落

我的老家在陕北子洲县。我们那个村子叫马家阳湾

村，就在大理河川高家坪乡的一条拐沟里。村里有20多

户人家，大都姓马，据说祖上是从西面山那边的马家塌过

来的，那里现在还有许多本家。1942年以前，子洲还没有

建县，马家阳湾村归米脂县西南区管。子洲县设立后，我

们那里归属子洲县管辖。阳湾村当时虽属米脂，但紧靠绥

德。由沟道里出去，不远是两县交界的吴家岔，再过去就

是绥德地了。

我生于1912年11月4日（农历九月二十六日）。家

里祖辈务农，只是到了祖父这一辈，才在种地之余，做点

生意。祖父马沼兰是个很能干的人。他做过旧社会的地

方小区长，处理乡间事务较有办法，在米脂西南区一带小

有名声。记得家里大门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公务勤

劳”四个字，是民国8年（1919年）米脂县知事杨德煊题

赠给我祖父的，大约是赞扬他忠于职守吧。他类似地方上

的开明绅士，我们那一带称之为“好汉”。祖父也染上一些

旧社会的陋习，但他人很精明，做事较有分寸。例如他也

抽大烟，也好喝酒，但抽烟按限量，绝不多抽一口；喝酒也

是不多喝，从来没有喝醉。那时候，家里较富裕，依我看相

当于富农。有100多垧山地，一群羊，还有牛、驴，雇两个

长工种地，在周家崄镇上还开有商店。记得店的名号叫

“公盛源”，因此周围人们就叫我家是“公盛源家”，看来还

算个像样的富农。亲戚之中也多数门当户对。

我三四岁时，母亲不幸病逝。这对于我，也是对全家

的一个沉重打击。母亲穿了新衣服，一动不动地躺在那

里，许多人都在哭，我也跟着哭。母亲很贤良，人也长得漂

亮。她一死，我就变成了没娘娃娃，从此由祖母抚养。祖

母待我很好，从来没训过我，甚至连重话也没说过我。这

当然与我很听话有关。白天，我同村里的娃娃在外面玩

耍，饿了就跑回去，祖母就给我炒鸡蛋吃，一吃饱我就又

跑出去玩；晚上祖母就带着我睡。虽然失去了母亲，但有

这么体贴入微的祖母关照，并没有觉得孤独。我童年生活

的记忆，仍然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