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元

邓 牧

越人遇狗

楚佞鬼

王 恽

鱼叹

戴表元

豢夸二氏诫

猫议

白 珽

囫囵吞枣

范 梈

掘冢歌

陈 高

钓说

虎恃勇

陈德和

孙康映雪

周霔震

雄鸡奋翼衔怒蛙

李 哲

韩子卢

杨维桢

哑娼志

陶宗仪

雕传

寒号虫

明

宋 濂

波斯鱼

樗木柱子

乌鸦与蜀鸡

角象龙鸣

阳都之山的熊

列宗子泓

昭支昷购牛

齐景公惩奢

越人溺鼠

请猴子喝酒

栾氏之客

西王须

悔盟

驯鹯

郑人爱鱼

揖让救火

王鲔

尊卢沙

子旗献珉

两不能无

养豹捕鼠

韩君择鹑

鼓肱长鸣

铁剑

猪代牛耕

奔走求首

琴谕

丐者贱儒

束氏狸狌

剜股藏珠

焚鼠毁庐

冒充博物

吴起守信

矢人

真假汉鼎

刘 基

千里马

绀羽之鹊

规执政

良桐

燕王好乌

八骏

蜀贾

噪虎

洛巫起蛟

象虎

蟾蜍与蚵蚾

群蚁避火

麝急抉脐

鹳鸟迁巢

三人堕溷

道士救虎

岛人食蛇

灵丘丈人

贾人重财

觝牛鸣马

瓠里子择舟

鳖笑夔

狙公

蒙人遇虎

商陵君养龙

梁王嗜果

不韦砍树根

易梁

乞猫

螇螰堕于河

公叔种树

九头鸟

师旷调琴

常羊学射

粤工操舟

屠龙子下棋

若石防虎

郁离子居山

蹶叔三悔

玄石戒酒

句章野人

郑人学为盖

笼中猿

僰人养猴

鹰化为鸠

鲁人窃糟

东海黄公

二鬼

苏伯衡

淄水神祠

大树与茑萝

东郭氏之猫

锦鸡吐绶

贝 琼

土偶对

方孝孺

越车

蚊对

越巫

薛 瑄

猫说

刘 球

南歧瘿者说

李 贤

捕鱼者说

郭 登

枭

王 锜

芝麻通鉴

陆 容

矮榻缺足

马中锡

中山狼传

谒岳神

戴 豪

东西村的牧羊

吕 柟

西邻五子

郎 瑛

虎伥

陈臯谟

祛盗

归有光

瓯喻

王维桢

燕人与越人

三人行贾

耿定向

慕道学者

吾失足容

假人

孔雀爱尾

陆 灼

大言

神相

预哭

牡羊

噬犬

王世贞

猱吃虎脑

钦邳行

屠应埈

通侯买弓

张 翋

农夫和行人

以爵饮嬖

弭盗

白氏二仆

李 贽

畏馒头

谢肇淛

呆尉

钉铰为业者

赵南星

一生念别字

自投鼎俎

三圣搬坏

暑月戴毡帽

秀才买柴

隐身草

众笑亦笑

雀投僧袖

汤显祖

胡克逊

庄元臣

鸲鹆学舌

自出机杼

赤水玄珠

刘元卿

性嗜脏羹

孙之翰不受砚

楚人学舟

画像与真父

牧竖拾金

高听

争雁

盲人坠桥

搔痒

奈何姓万

猫号

多忧

两瞽

浮白斋主人

得丈人力

狗病目

刳马肝

藏宋笺

葺屋遇霁

矮坐头

猫祝鼠寿

囊萤映雪

道学相骂

风水

猴

合种田

张夷令

羊裘在念

江盈科

鼠技虎名

脚痛委邻

妄心

姜还树生

北人食菱

鸦学鹊鸣

造酒

虎畏化缘僧

雕鸟哺雏

博士家风

深文

蛛与蚕

瞿汝稷

解铃系铃

潘游龙

静坐有益

受用不尽

袁宏道

蛙饮叹

吴麟征

鹈鹕行

冯梦龙

翠鸟移巢

抱鸡养竹

互疑为鬼

劝虎行善

生子容易作文难

一字变大

合本做酒

鼓声闻百里

不禽不兽

妙处难学

吏人立誓

急不乘马

牛膝鸡爪

有钱者生

切不可赊

陈仁锡

铁杵成针

李世态

鼠辩

蹇驴

缩蚓

《时尚笑谈》

宰予昼寝

厚面皮

禁蚊子

醉月子

迁居

亡锄

腌鱼

盗牛

割股

《博笑珠玑》

常吃别人

富人为贼

徐 芳

鹚

太行虎记

虫阱

一钱生传

憨生

吕 默

鼎销说

清

张履祥

鄙叟说

（鸟乙）喻

周亮工

鹦鹉与八哥

义乌行

钱澄之

鸠巢纪异

顾炎武

精卫

宋 琬

介虫

侯方域

悯獐

周 容

芋老人传

魏际瑞

猛虎行

恩官行

魏 禧

贼官同叹

汪 琬

鸲鹆

吴 庄

岁寒三友

口惠子与实君

紫燕与黄鹏

辽东鹤与扬州鹤

屈大均

囊驼生一女

刘献廷

放鹤诗

唐 甄

蒋里善人

楚人患眚

山东公子

琢冰

病女覆药

善计者

客击秦斯

韩生料秦王

王 晫

犬

茑

棘

董图珌

画钱孔

钮 琇

鬼误

王士祯

贾胡买石

蒲松龄

种梨

劳山道士

画皮

龙

药僧

螳螂捕蛇

武技

骂鸭

钩狼

屠夫与两狼

吹狼

藏虱

大鼠

牧童与狼

车夫

戴名世

钱神问对

鸟说

盲者说

赵执信

原山狼

虎伥

方 苞

辕马说

彭端淑

为学

石成金

莫砍虎皮

方蛇

让鼠蜂

麻雀请宴

吃人不吐骨头

粗月

哑子说话

愿换手指

人参汤

外人好看

不磨墨

干净刀

有天没日

夫人属牛

剥地皮

郑 燮

嘲五大夫松

胡天游

淳于先生谓齐王

刘大櫆

今轮非昨轮

不忍曲钩求鱼

朱仕琇

蟏蛸理丝

袁 枚

官癖

虎扑儿堕水

观蚁斗

韩锡胙

肩舆

纪 昀

不言怕字

交河书生

虚词招谤

狼子野 心

田不满叱骷髅

石穴焚虎

虎化美妇

赵 翼

有司雇舆夫

造物一生人

每夕见明月

钱大昕

镜喻

两马

李调元

乌生八九子

崔 述

伪鹿胎

杨氏粥烟草

沈起凤

獭祭

老面鬼

读书贻笑

犬婢

棺中鬼手

壮夫缚虎

蜣螂城

贫儿学掐

张云璬

养兰说

瘈狗

钱泳

成衣匠

钮树玉

惠子恃辩

游戏主人

田主见鸡

圆谎

方飞鸿

错死了人

朝廷缺清要官

乐 钧

爱驴

恶蝇

天下无良猫

李道平

说马

管 同

记鸽

龚自珍

疗梅

群神朝天

忧木

捕蜮

捕熊罴、鸱鸮、豺狼

吴敏树

说钓

怕吃苦的骡子

刘熙载

虚邑酒

海鸥

史 澄

凤鸭

方濬颐

云和风雨

车夫与舟子

俞 樾

戴高帽

延师教子

薛福成

蜈蚣与蚓

陈玉澍

村塾先生

行尸走肉

麻大传

王翁豢驴

程世爵

瞎子吃鱼

懒妇

牛联宗

独逸窝退士

告荒

痴人说梦

负腹将军

前途亦雨

小石道人

万字信

恍惚

吴沃尧

狗

蟗鱼

疾驰

火石

论蛆

狼施威

沈思伦

错认雹鳖

高继衍

宝石

后记

〔今译〕

有个越人在路上遇见一条狗，狗低着头，摇着尾巴，显出一

副恭顺的样子对越人说：“我擅长捕猎野物，你要是收留我，捕到

野物和你平分。”越人听了很高兴，把它带回家，给它吃精美的食

物，用待人的礼节待它。狗得到这样隆重丰厚的款待，一天比一

天骄傲；捕得的野物，全部被它吃光，一点也不给越人留

下。

有人讥笑越人说：“你养这条狗，供它吃，供它喝，捕得了野

物，它却全部吃光了。你养这样的狗做什么呢？”越人听了醒悟过

来。从这以后，狗捕得的野物，越人只分给狗一小部分，自己留

下大部分。狗大怒，扑上去咬越人的脑袋，咬断了越人的脖子，又

咬断了他的脚，然后跑掉了。

把狗当成家人来养，又与狗争食，怎么会不失败啊！

楚 佞 鬼①

有鬼降于楚曰②：“天帝命我治若土，余良威福而

人③。”众愕然，共命唯谨④，把之庙，旦旦荐血食⑤，跪而

进之，将币。

市井亡赖附鬼益众，以身若婢妾然；不厌，及其妻若

女⑥。鬼气所入，言语动作与鬼无不类，乃益倚气势，骄

齐民。凡不附鬼者，必谮使之祸⑦。齐民由是重困。

天神闻而下之，忿且笑曰：“若妖也，而庙食于此，作

威福不已！”为兴疾霆，碎其庙，震亡赖以死，楚祸

遂息。

彼以鬼气势可常倚哉！

〔注释〕

①本篇选自《伯牙琴·二戒学柳河东》。这篇寓言说明，尽管“鬼”可以

作威作福于一时，但“鬼”及依附“鬼”的人，是决不能长久的；一切卖身

投靠，助纣为虐的人，都决不会有好下场。

②楚：古国名，今湖北、湖南一带。

③威福：作威作福。而：你。

④命：受命。

⑤荐：进献。血食：古代祭祀用的牲畜，如牛、羊、猪等。

⑥若：和，与。

⑦谮（zen怎去声） ：谗言。

〔今译〕

有个鬼降临楚地，对楚人说：“天帝命令我来治理你们这一片

土地，我确实能够给你们赐福降祸。”大家听了很惊恐，表示愿意

谨慎从命。人们把鬼迎到庙里祭把，天天跪着给它进献牲畜，还

送上钱币。

市上一些无赖之徒，乘机依附“鬼”的越来越多，就像奴婢

妾妇依附主子一样；这样还不够，连他们的妻子和女儿也这样做。

由于鬼气的影响，使得他们的言语、行动和鬼没有什么两样。于

是，他们就更加倚仗鬼的气势，在老百姓面前骄横霸道。凡不肯

依附鬼的人，这些无赖就必定进谗，使其遭受祸害。老百姓因此

更加穷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