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 录

一、孤苦童年

二、浪迹人间

三、社会大学

四、漫游祖国

五、文学生涯

六、火热岁月

后来，这对情人成了高尔基的父亲和母亲。

父亲是个能工巧匠，人很聪明、善良、乐观、开朗。

不料高尔基3岁那年，父亲因染上霍乱，一病身亡。他从

此结束了短暂的幼年幸福生活，开始陷入充满贫困、痛苦和屈

辱的岁月。

父亲死后，母亲只好带着年幼的高尔基来到外祖父家。

可是，外祖父家里，象是中了仇恨的毒似的，人与人之间

充满了仇恨。

母亲来到的时候，两个舅舅正在要求外祖父分家。母亲的

突然到来，使他们分家的愿望更强烈、更尖锐了。他们害怕母

亲要回那份本来给她准备，但后来因为她违背外祖父的意志

结婚，而被扣留了的嫁妆。舅舅们经常为争夺家产而吵架。母

亲带高尔基来了不久，在厨房里吃饭的时候，就爆发了一场争

吵：两个舅舅忽地一下站起来，把身子探过桌子，冲着外祖父

大叫大吼，象狗似地龇着牙，哆嗦着。外祖父用汤勺敲着桌子，

满脸通红，叫声象公鸡打鸣一样地响：

“叫你们给我讨饭去！”

外祖母痛苦得面孔都变了样儿，她说：

“全都分给他们吧，你也好落得耳根清静，分吧！”

“住嘴，都是你惯的！”外祖父叫喊着，两眼直冒火。

大舅舅忽然举起手对着小舅舅的脸就是一下；小舅舅大

吼一声，伸手揪住了大舅舅，两个人在地板上滚打开了。

外祖父却骂外祖母：

“老妖婆，看你生的这群野兽吧！”

3岁的高尔基，被吓得跳到炕炉上，恐惧地看着，惊慌中

不小心把熨斗碰掉了。外祖父便一下子跳到炉梯上，把他抱下

来，打了一下，然后一推，凶狠地说：

“活象他爸爸，滚出去！”

他把对穷女婿的仇恨，都发泄在无辜的小外孙身上。

有一次，高尔基看到大人们巧妙地染布，觉得好玩：黄色

的布浸到黑水里，就变成深蓝色的；一块灰布在红褐色的水里

涮一涮，就变成粉红色的……他想亲自动手试一试。结果这事

被外祖父知道了，要打他。外祖母把他抱住，外祖父猛扑过去，

推倒外祖母，把他抢过去，要捆到凳子上打。他使劲儿挣扎，拉

外祖父的胡子，咬外祖父的手指。外祖父狂吼着，将高尔基向

长凳上一扔，摔破了高尔基的脸，并恶狠狠地喊：

“绑起来！打死他！……”

直到把他打得失去了知觉。

接着他病了一场。

从那时起，他常怀着一种不安的心情观察人们，他的心变

得对一切屈辱和痛苦都难以忍受。

连外祖母也常常遭到外祖父的痛打。

有一次，在复活节的第一天，外祖父打外祖母，从午祷时

分，一直打到晚上。打累了歇一会儿，再打。连缰绳也用过，什

么都用过了。

又有一次，外祖父跟高尔基的母亲生气，冷不防地跳进厨

房来，照着外祖母的头就打了一下。他一面甩着打疼了的手，

一面嘶叫着又扑过去，拳头象雨点似地落在外祖母的头上。高

尔基从吊床上向他扔枕头、被褥，从炕炉上扔皮靴，可是狂怒

的外祖父没有注意他扔东西。外祖母倒在地板上，他又是踢她

的头，又是啐唾沫。最后他目光凶恶地扫视了一下，才慢慢地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