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苏格拉底

形而上学

导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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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一类的哲学家来说，他还会问，是不是像那些已经

学会了人们所运用的技艺的人们一样，他们期望为了他们自

己，或是为了他们所愿意帮助的人们而把他们所学会的技艺付

诸于实践，同样，那些思考天上事物的人，当他们发现万事万

物是凭着怎样的规律实现运动的以后，也希望自己能够制造出

天上的一切事物不同的节令以及他们自己可能想往的任何其他

东西来，还是他们并不存在这类的希望，而是仅以知道这一类

事物是怎样发生的为满足呢？这就是苏格拉底对于那些从事这

一类研究的人所作的评价；至于说到他本人，他经常就一些关

于人类的问题作一些辩论，考察何事是敬虔的，何事是不虔敬

的；何为适当，何为不适当；何为正义的，何为是非正义的；

何为精神健全的，何为精神不健全的；何为坚忍，何为懦怯；

何为国家，何为政治家的风度；何为统治人民的政府，以及精

通统治人民的人应当具有什么品德；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他

以为凡是精通这些问题的人就是有存在价值并配受人们尊重的

人，至于那些不懂得这些问题的人，可以适当地把他们看作并

不比奴隶强多少的人。

因此，至于那些苏格拉底没有发表过意见的问题，法官们

对他作出了错误的判断是一点也不值得奇怪，奇怪的是，他们

竟然没有去思考一下那些人们都已经知道的事情。当他还在议

会里工作的时候，他作为议员，曾经在就职前宣誓，在誓词里

这样表示，他将依照法律的程序进行表决。当人民群众要求他

对一次违犯法律进行表决，处死塞拉苏洛斯、艾拉西尼底斯和

他们的同事的时候，他正担任着人民大会的主席，尽管群众向

他发出抗议，许多有权有势的人用言语恐吓他，要求他执行表

决，他还是拒绝了，他认为遵守自己的誓词比违反正义以满足

于群众的要求，或者是在威胁之下忍气吞声更来的重要。因为

他认为神明看待人并不像有些人所想像的那样，他们认为神明

只知道其中一些事，却不知道另外一些事；而他却认为神明是

知道一切的事情，不论是说的、做的，或在沉默中所想念的。

神明是没有地方不存在的，并且把一切与人有关的事向人指

明。因此，我觉得很奇怪，雅典人怎么会认为，苏格拉底关于

神的见解是不完全的。他从来都没有说过或做过任何对神不敬

虔的事，他关于神明所说和所做的一切事都是这样一些事情，

如果有任何其他的人也同样地说和做的话，他们就会被认为、

而且的确曾经被认为是比较虔敬的。